以及马蹄声不小,她被弄的精神衰弱已经习惯,困的时候听见外边有动静也不醒来。
直到一个大活人被塞上了车,大夫赶过来给他治病。
白雪有些懵:“这是怎么了?”
肖张叹了口气:“我有时候一直在想,我哥是不是只要保证我活着,能传宗接代,其他的都无所谓。”
手臂和脑袋磕破皮儿的地方都被清理,涂药,最后拿纱布包扎上,腿摔折了需要重新接骨要相对麻烦一些,大夫苦着脸说:“我只皮外伤还行,像这种骨头错位不是我医治的强项,得找专门的骨科大夫呀。”
腿伤不愈,腿的主人就会一直疼痛难忍,肖张却反而笑了出来:“你把这番话去跟我哥说一遍,看看他是找人给我治病,还是就这样让我一直伤着,断的腿一直瘸着,这辈子都当个废人。”
“我就睡了几觉,你和你哥就到了这亲兄弟打断腿的地步?”白雪震惊不已。
“没有,我自个儿跳马摔的,莫云渊病的重,我哥不肯停下来休息,我想着我受伤总得停一停吧,结果我想多了。”肖张的指尖停留在眼睛上,擦掉了生理泪,腿之痛常人难以忍受,不断的颠簸更是刺激着伤口,反反复复的扯断腿。
他不后悔自己莽撞的决定,总得试一试吧。
大夫赶紧让把车边跟着的侍卫去通知肖邦,实际上肖邦也并未走远,就等着有人来叫。
肖张落地的时候,肖邦一检查便知道这是骨头错位,治皮肉伤的大夫治不了。肖邦得让弟弟遭罪,以后才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
他没让车队停下,直接跳上了马车,黑着脸进去,车厢一下子就变得
263 你窥视弟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