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比较赶,晚饭都是在车上解决的,就连下车解手都要统一时间,被押送的牢狱犯人也就这待遇了。
晚上的时候吃了一些硬邦邦的干粮,白雪的肠胃不舒服,满脸都是垃圾食物毁我青春的阴沉即视感。
肖张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刚要说话,马车忽然一震,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白雪眼看要砸向肖张,肖张身上有伤,她赶紧伸手往车壁上一只硬生生的往另一方倒去,脑袋磕到了车厢边缘处。
外边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动静,马车还在继续行走。
白雪坐直身子,揉着脑袋,另一只手便想掀开车帘,看一下被肖张阻拦住。
“别看外面打的正凶。”肖张是习武之人,耳目要比白雪聪明一些,听到了兵刃交割的声音。
白雪神情紧张:“有刺客?”
肖张轻轻松松的说:“是呀,那笛声不是响了一路吗?这是距离长安最后的一个城市路上,扑的肯定最凶。”
伴随着笛音的沉默战争气势汹汹,护卫在车队两侧的侍卫成两排,一人倒下,立即便有人补上空位,剑光生死间,一切都显得那样迅速而冰冷。
所乘坐的车外边包上了一层钢皮,刀剑射不穿射不透,车窗上都是密集的小孔来透着呼吸。箭矢射过来首先有护卫抵挡,倘若有漏放进去的箭,也插不进铁皮,保证车厢内的人员安全。
白雪听着肖张的话,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说之前也有刺客?”
肖张道:“我在外头骑马时经历过一波,坐在车厢里至少感知到了两波,不过没靠近就已经被解决掉,闹出来的动静也不是很大,当时你在睡觉。”
264 回长安的血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