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了两个人。
孙曰恭挨了板子,坐不了,只能站在那歪歪斜斜的靠在墙边。
白雪看着他那副样子着实可怜,便同他说:“你去床上趴着吧,咱们两个把事儿说完。”
孙曰恭摇头拒绝。
白雪也没勉强,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田池的死因,孙曰恭的脸色更加难看,感觉他身形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那种发自内心的痛苦,恨不得撞墙。
白雪觉得自己应该是查偏了,孙曰恭的心痛绝不是作假,他就站在那一言不发,可光是看着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沉痛。
他咬牙切齿:“这些世家豪门骨子里就是烂掉,一个个穿的水佩风裳,人模狗样,实际上个个背信弃义,杀人放火,横抢武夺,卑鄙龌龊。他们怎么下的去手,田池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能碍着谁什么事儿?”
白雪摊开了自己带来的笔墨,开始记录:“你和田池什么关系?”
孙曰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笑道:“龌龊的高门想要把这个脏水泼出去?想甩在我身上是吗?”
白雪道:“例行公事的问话而已,你这里终究是一条线索。”
孙曰恭:“随你怎么说,反正想按着我的头说,我杀人我是不认的。”
白雪:“我没那么说,我只是在问你和田池是什么关系。”
孙曰恭:“……”
他一言不发沉默着。
白雪沾的墨都要干了。
孙曰恭终于说:“我是他父亲。”
这一点倒是毫不意外,白雪却没有记,道:“
280 孙曰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