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那么旺盛,为什么他的人生永远追求着浪漫两个字。她无奈点头:“也行。”
肖张很有兴致的去书桌上提笔写字,吹干了墨迹,小心的折起来放在了白雪的香囊里。
白雪催促:“你去把被子铺一铺,我想睡觉了。”
肖张去床边整理床铺,白雪趁着他不注意飞快的香囊里的纸抽了出来展开,赶紧看了一下上面的字——人无信不立!
白雪:“……”
肖张冲着她一笑:“娘子,休息吧。”
白雪心想,都是我老公了,跟你对个答案怎么这么困难?
她上了床,退去外衫,只着单薄的睡衣,背对着他躺着。
他侧身躺着,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说:“娘子,我突然想到了一首诗,我背给你听。”
白雪装睡不回应。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肖张的视线落在了白雪的腰上,白雪不是享福的命,整日里四处操劳,那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细的两手一掐就掐的过来。
白雪觉得自己后腰被盯的发烫,在心里暗暗骂道,臭小子调戏人的本事见长,连“刚好握满手的纤细的腰肢,刚好成年了岁数”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肖张用念着圣贤书一般的口吻,字正腔圆:“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
不解风流之事的她刚刚出嫁,把头上的双丫髻挽成云髻。第一次学着打扮严肃之妆,像用画笔画出的、雕塑家雕塑出的美好的身材,想到男女相恋和云雨之事,脸上表现出一种既怕且羞的情意来。每一举手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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