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脑袋有些疼,商人的地位居然这么低?那她往后开酒楼要是没有个大腿抱着,岂不是见谁都要卑躬屈膝。
或者长安不是个好地儿,将来就别留在这儿了。
可是天大地大,她又能去哪儿呢?
两人并肩骑马,正往家的方向行去,忽然看见街市上有一匹疾驰的快马,放到现在社会就是那种连闯了三个红灯的飙车族。
此时已经是晚上,还没到宵禁的时候,对方骑着一匹快马,路上行人寥寥无几,他还在拼命喊着:“避让——驿差传信——”
此去方向是皇宫。
白雪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变化,她看向身侧的肖张:“你怎么了?”
肖张脸色难看:“是军方加急的信,三百里加急一定是有战事发生。”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江面上传来阵阵的笛音琴曲,长安还这样的和平,街头巷尾还看得见小贩在慢慢收摊。
白雪恍然间想起了有一年肖张说某一个地界发生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而那地方与她所居甚远,并未看见。
虽然生活在同一个王朝的统治之下,但却好像被割裂开一般。
“你哥哥要上战场吗?”
“必然的,能领军的武将并不多。”
就这种情况下,当初杨国忠还要往死了整肖邦,认为哪怕没有将领,和谈,割地赔款都是一条路。
白雪:“你上过战场吗?”
肖张:“没上过,但我爹我哥我的几位叔叔都是将军,所以我大概懂一些。‘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这些都是假的,只有‘古
288 醉卧沙场君莫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