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救起来是事实,满长安还会有哪个好人家要她?就不如借着舆论进了肖府的门,由沈家做支撑,难道还斗不过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农女?”
莫殷其淡淡一笑:“沈家是读书人,估计做不出来这种让原配挪位的事。”
“图要脸面,那就让小姑娘去寺庙里清修。旁人的事儿我也懒得管,就是回过头来大家都得说你的不是,说你府上出了问题。”贵妃琢磨了一下,不悦道:“才搬进去就闹出这种事,工部得来个人交差。”
莫殷其就那么听着也不搭腔,贵妃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他陪着母亲坐了一会,眼看着时候不早,便提出告辞。
出了宫门,门口有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在那儿等着。
莫殷其叫了一声:“顾延生。”
过了好半天,那侍卫才答:“在。”
莫殷其站到他跟前,抱怨道:“给你改名那么久,你最敏感的还是顾二这个名。”
顾二低眉:“我叫这个名更久。”
他跟着莫殷其走后,就被改了个名,顾延生叫着怎么都像是一个陌生人。
但不可否认,他和昔日的顾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莫殷其给他吃的太好,天天大鱼大肉,又请了专人教他武功,他个子长高了许多,神情冷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莫殷其:“听见你这话说的,活像是个泥地里长出来的不开窍稻子。把我披风解下来,母妃总觉得我冷,我一点都不冷,这黑披风真丑,赏你了。”
顾二立即就去解他的披风,粗糙的指腹偶尔碰触到脖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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