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西瓜解暑,一个劲儿的用扇子扇,热的受不了了,就大喊一声,想吃冰棍。
空调、冰棍、冬天,一个比一个可望不可及。
“再这么热下去要出事,我听丫鬟说,井水都要见底儿了。老天再不下雨,地里的苗怎么办?今年干旱,明年大灾。”白雪有些忧心忡忡,她是农地里长出来的,很清楚百姓的不易。长安是这个光景,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家乡什么样。
“还有战场的人,渴没渴,有没有水喝。”月牙给孩子绣着衣服,绣来绣去总扎手,气的扔到了一边,夏天一热,她也是心浮气躁。
她们两个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
白雪不住的扇着扇子,眼睛往窗外看,“肖张昨天来看我。说外边都在传,老天迟迟不下雨乃是执政者贪邪暴虐所致。墨云都在天上挂了好几天了,就是不下,我觉得那云都要被风吹散如霰一般,有点山陵隳毁、土墙崩溃之像。”
墨云被吹散,辽阔的天空就像清洗过一样啊,照射到大地上的是没有一丝云彩阻挡的强烈阳光。
三伏天里无所仰赖,在烈日下的砂石如被火煎烤一样,而渭水也似乎被晒得干裂了。
窗边晒得太热,她们搬着绣凳换了个位置坐,稍稍备了点阴凉,舒服了一些。
月牙说:“咱们都学过历史的,一旦有连续的灾难出现,就代表着这个国家不行了。‘国家政令何其不对,政治措施不当而违背制度。阴气停滞潜藏,因为暴政的实行使得民不聊生。’像这种话肯定很多,将来莫云渊就是接手了也是个烂摊子。可能是不接手,乱世怎么过活。”
白雪捧着一块西瓜,“不知道。人
320 皇帝死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