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下意识的去攀他的腰,手弄湿了一片。
肖张松开了她,摘掉了她身上摘的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好香。”
白雪推了他一把,“赶紧给我出去。”
肖张理直气壮:“我不要,我要看娘子洗澡。”
白雪被调戏的节节败退,立刻缩回了水里,远离池边。
肖张一本正经的坐在池边,说:“娘子,你就算缩在水里我也看得见,你倒是搓一搓肩膀,还有你的小腹,你大腿内侧……”
白雪恼羞成怒,往他身上打水:“落汤鸡,还在那里指挥呢。”
肖张十分潇洒地抹去了满脸水珠,带着笑模样看着她:“你就算是把我弄湿了,我也不下水。我穿的这般整齐,你一丝不挂,你羞不羞?”
白雪:“肖张,你完蛋了。”
肖张:“哎呀呀,我开玩笑的,不要这么不解风情,我这就脱。”他脱去了鞋子,解开外衫,进入水中。
白雪立刻要跑:“好了好了,我洗完了地方让给你了。”
肖张抓住了她:“那你倒是帮帮我,帮我擦背,娘子,你不要瞎想,我不是那种正经人,呸,我是个正经人。”
白雪在他身上狠抓了好几把,消了气,拿手巾帮他搓背,用皂角帮他洗头发洗身上。
肌肤细腻,两个人挨的这么近,擦枪走火一触即发,水中荷花相依相偎。
青壮年的小伙子超长时间的隐忍最终会化为持久的蛮力,以及各种翻新的花样。
“我们上辈子见过的,上辈子我是梅花,生长在瘴疠之乡,却不怕瘴气的侵袭,因我有冰
334 节制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