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了起来:“这位公子很有见地。”
那公子道:“也别说的含含糊糊,我姓安,单名一个城,若今日不服来日可找我。”
白雪比肖张反应的快:“冼国公家的。”
她上次听虢夫人嘲笑过冼国公家的嫡子是酒囊饭袋,冼国公好几次像先帝请封世子,先帝都不曾应允。后来又在贵妇圈听过几次八卦,说冼国公夫人为了自个儿那不成器的儿子操碎了心,求娶孙家的庶女为妻,有太后将孙家女儿指婚给魏意的决心——都是想娶个厉害点的贤妻管着不成器的丈夫。
至于为什么是庶女,因为孙家不肯嫁给嫡女,只肯给个庶出,冼国公这样的门第最终还是同意,可见对于贤媳寄予厚望。
安城本来还是趾高气昂的态度,见白雪一下子就知道自个儿的家,挺意外的:“了解的倒是不少,听过我的名字。”
白雪微微一笑:“如雷贯耳。”
安城端详着白雪,正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丽,他道:“你这么有眼光,还打听到了我的名儿,何必还跟着你那娘们似的丈夫,到我怀里来,我只好好疼你。”
肖张当时变了脸色,冷笑一声:“魏意的连襟,果然都是同一货色,竟会调戏人家媳妇,看来这孙家的女人也不怎么顶用,没把你管的服服帖帖,还叫你出来不当人呢。”
安城勃然大怒,一把掀翻了桌子,摔得砰的一声响:“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连爷爷也敢冒犯,看我今儿不打死你。”
桌子一掀,汤汤水水溅的四处都是,原本扔在桌子上的一定银子摔到地上,被人群中谁捡去。
大家自然的围成一个圈来看起来热
340 上元节的打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