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能充当工具的凶器。月姨娘第一时间被拿下,身上也什么都没搜出来,你说这凶器去哪儿了?再者月姨娘是个妾室,她有什么理由杀安城?冼国公非说是因为她失宠,可‘为了争宠把人杀了’这理由实在说不过去。她用这法子杀人就注定要死,退一万步说,冼国公府的人都是善类,不杀她,将她撵出府去,她又不像安孙氏那样是大家出身,回了娘家还能再嫁。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侍妾,飘零无依,她图什么?没杀人动机,没凶器,没证据链,不查了就草草定罪,那就是替罪羔羊。”
白雪疑惑:“那冼国公为什么不让往下查?”
肖张掰着大蒜,剥了皮儿扔到了蒜杵子里,一下一下的砸着:“怕查出来凶手是自个家人吧。安城没儿子,最大最直接的受益人就是安和。他是冼国公的庶子,一直有贤德之名,稳重,最重要的是有儿子,你听着这个人设是不是很耳熟?”
白雪:“安王。”
肖张:“以此我推断,这个安和绝对窥视世子之位。毕竟安城是真的不成器,没功名,没儿子……也不能说没儿子,早先有两个庶子,但都没养大,半路夭折。冼国公几次帮他请封世子都不成功,倘若我是庶子,有个这么个嫡兄,那我肯定也起旁的心思。”
“所以有可能是安和下的手,冼国公猜到这一点,不想没了一个儿子又搭上一个儿子,于是就不让你往下查。”
“冼国公可能是这个意思,但凶手是不是安和还两说,作为一个专业的查案人士,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是不会轻易的下定论的。”
“很好,不愧是大理寺卿。”白雪给他竖起大拇指。
他又忽
344 背不背黑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