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太多人,毕竟是冼国公府。
冼国公夫人立刻指派了两个小厮跟着一起去引路。
那几人去后宅,冼国公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也没拦着。
不一会儿安和被带了出来,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冼国公面前,磕了个头:“儿子不孝,让父亲忧心了,但大哥的死跟儿子没有任何关系,奸人攀咬而已,请父亲放心。”
这大厅里面有肖张和大理寺官差等外人,也有伺候贵人的婢女小厮,还有恨不得撕了他的冼国公夫人。
这么多人面前,他倒是一点主子面都不拿,说跪就跪,言辞诚恳,当父亲的自然要心软。
“我儿放心,你是清白的谁都冤枉不了你。”
冼国公怒视肖张:“月姨娘本身就是凶手,杀了我嫡子,如今又来诬陷我庶子,说不得是谁和我冼国公家有仇有怨,才栽赃陷害,无中生有,想要让我两个儿子都折损了。”
肖张摸了摸鼻尖:“你认为是我在从中作梗?”
冼国公缓和的语气:“先前我那不成器的嫡子的确有冒犯过小肖大人,但人已经死,这恩怨也不能算在冼国公府的头上,肖大人要找凶手为什么就盯着我家了?我家是受害者!”
“那我就说一说为什么,首先,我检查过令公子的尸体。令公子的后脑是叫人生生凿开的,由于没有彻底检查过尸体,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种迷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尖锐的东西抵在他的后脑,然后重物一下一下的敲击,最终将脑袋敲开了一条缝,伸进去的东西从而造成了颅内损伤。”
“不——”冼国公夫人听着肖张的描述,喉咙里一声惨叫,眼睛
345 指认安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