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拴着铜板,是用来做护身符压岁钱给我未出世的孩子的。”
肖张了然:“你的孩子没了。”
孙氏擦了一把眼泪:“他喝多了酒,推了我一把,我盼了那么久的孩子就没了。”
她这种说话方式几乎是默认她杀了安城。
冼国公惊呆了,温顺,有着良好家教的儿媳妇居然是杀人凶手,这比兄弟相残更加令人不能置信。他脑袋嗡嗡作响:“安城不是故意的,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故意去做?”
孙氏一笑:“你们都这么说,你们这么说了,就好像我的孩子还能回来,就好像我没疼没痛过。”
“因为这个……因为这个杀了他,因为孩子杀了丈夫,这是哪儿来的道理?!”冼国公急的直跳脚。
孙氏冷冷的说:“这是天下女人都说得通的道理。我决定杀安城那天,是因为安城强迫我的婢女,被我阻止,结果又推了我一把,我腰上带着的红绳铜板直接就被勾到了地上。他觉得扫兴就那么离开,脚就踩在铜板上。那是我祖父给的祝福,那是我儿过年的压岁钱,就被脏脚给踩脏了,我根本就捡不起来。从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我的孩子和这个铜板一样不重要,随随便便掉在地上也没关系,踩一脚也没关系。”
据说红绳铜板除了能避邪,还能令佩带者内心平静,及净化杂念。
显然,根本起不到作用。
冼国公被气的脑袋炸倒在座位上,“居然因为这种事情来杀了自己的丈夫,还要陷害小叔子,你真丢你们孙家的人,孙家的脸面都让你败坏光了!我一定要孙家给我一个交代!你这毒妇,恶毒的毒妇!”
347 爱,就是理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