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进士可不容易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比考北大难多了。李愈算是不错的,还考了两回最后二甲,差点被挤下去。
秀玉打听:“我听说你夫君也是当官的,你夫君考了多少名的进士呀?”
白雪笑道:“他就没考过科举,读书太苦了,他吃不来。”
秀玉心想,就是一个靠着家中封荫的纨绔子弟而已,哪像大哥那么有本事,全凭自己。
“咯吱——”房门被拽开,那人从厨房走到了正屋,又拉开了一门,人踩着一双小皮靴就进来了。
枣花落下,粘在了衣襟上,麻纱罩衫锦绣裳,身长七尺八寸,风姿特秀。颈似蝤蛴,额角丰满,眉如紫石棱,好一个青年人濯濯如春月柳。
秀玉只看他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