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逝,场间喧哗争吵,杯盘狼籍,提耳强灌。男男女女混杂在一块,行事堪称是放荡不羁,官员的帽子已经歪了,女子的首饰发钗被扯的扔的四处都是,猥亵淫乱之事难以细细描述。
荒唐到了半夜,油灯都已经燃尽,忽然暗掉。
只听了美艳女子娇滴滴的哎哟一声:“谁刚才捏了我的脚?我可扯下他的帽子了。”
“孙娘大度一些,别计较,别去计较。大家都把帽子脱了,都扔了,在点灯。”吕为道。
于是大家纷纷把帽子撇了,是从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点燃了油灯,大家笑嘻嘻的继续喝酒。
肖张和沈南槿交换了一个眼神,荒唐酒客,染指而不膻。
肖张觉得来错了人,倘若今日是魏意替他在这保准混得如鱼得水,一群人纵情声色,直接打入敌人内部。
他很骄傲的想,他不行了,他已经当人丈夫、父亲了,再做不出那种轻浮梦浪的事情了。
一直熬到了天亮,大家才三三两两的离开,大多数身边都搂个女子。
只有沈南槿和肖张空手离开,骑着马在街道上四下无人。
天蒙蒙亮还有一些暗,细细的小雨不断的砸着,相比起几天前雨水已经小了不少。
水砸湿了他们的帽子,顺着帽檐儿低了下去。
肖张的一双眼睛雾气蒙蒙,透过雨幕看向前方。
前方有数个黑衣人拦在街道上,当街杀人。
沈南槿道:“我不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