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手,紧接着像是白蒙蒙的雾气,砰的消散。
白雪的指尖依稀有几分温度,好像被他握住过。
原来,幻想出来的痛苦一样可以伤人。
顾二忧心轻声唤:“白雪。”
白雪回过神来,朗朗天地间,并无一肖张。
她认真的说:“我刚才好像看见肖张了。”
顾二的手像是钳子一样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怕她晕厥过去,或者冲出去。
一个骤然经历悲痛的女人,总是声嘶力竭又毫无理智的。
白雪也以为自己在看见告示的那一刻起会崩溃,以为听见那些恶言恶语会抓狂,但她居然没什么感觉,是真的没知觉,浑身上下都好像木了一样,化身为了一块木头。
没感情,没知觉,没悲伤,情绪被抽离,以第三人角度观察着人间乱糟糟。
顾二忍不住道:“你得保重身子。”
白雪摸着自己凸起的小腹,淡淡的说:“我没事儿,不是还没看见尸体的吗?”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顾二看着白雪一阵惨白的脸,并不赞同:“你已经经历了诸多波折,真看见肖张的尸体我怕你受不了,反正最后也会通知肖大元帅把人接走,你就不要再亲眼看了。”
白雪:“不亲眼看见,我会痛苦。”
为了避免痛苦,她要走向痛苦。自己走向痛苦可控,不可控的痛苦砸下来会要人命的。
走过去就是接受的过程。
没人可以更改白雪的决定,顾二只会听从她。
肖张的尸体在府衙内部,他们两个想要
369 肖张死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