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话应该没有过爱情吧?”
“……”
白雪望着单身狗:“爱情不是兴奋下的激情,和亲情也不搭边,它更接近于吃过的麦芽糖,你没吃过,所以你不知道它有多甜蜜。感情那么复杂,至喜至悲,至少有过的人才能够评判。”
掮客:“……”
他居然有被人说的哑口无言的一日,他的确没尝过,无论是麦芽糖还是爱情。
老孙头在旁边直挠头:“两位天师在说什么?”
白雪默默的抹去了唇上的血,在尸体的眉心处抹下,说:“在镇魂。”
掮客很欣赏白雪,很少有人能在痛不欲生的情况下还在扯谎。同时他有些恼怒,肖张死了,那事情很麻烦。
他突然说:“你什么时候走?”
既然已经确定了肖张的死讯,那么白雪留下是毫无意义的。
白雪:“我不走。”
“为何还要留下?”掮客多疑,肖张已死,她怀有身孕,为何还停留在危险之地?
白雪用指尖慢慢的擦去唇上血珠:“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