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槿回答:“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这布置的路太过凶险,只要一步走错,出现差池,谁也没法活命。
顾二咬牙:“肖张到底知不知道他娘子还怀了孕,怎么敢拿他自个儿的命去冒险?!”
沈南槿道:“只是我不知道罢了,兴许他是知道的,肖家的人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顾二闷头一言不发的缠着绷带。
沈南瑾吃痛皱眉:“你稍微轻一点,伤口不是我的脖子,你再怎么勒我都不会死的。”
顾二怨气满满,因为沈南槿不让自个儿去找白雪。
沈南槿说:“白雪那个人是个理智、胆大的人精,你没去找她,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味儿,大闹一场自然会离开,咱们这吸引危险注意力,和她分开,她反而是最安全的。”
顾二道:“但愿如此。”
顾二跟了白雪很长时间,自问对白雪是有了解的,他总觉得白雪不会向沈楠槿安排的那样行动,但他又不敢贸然行动,因为沈南槿说,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得在这两天内解决,马上就要到耕种时节了。”沈南槿道:“秋天种一波,赶在冬天之前收获,一切都还来得及。”
五陵地区气候温暖,步入秋季,仍旧能感受到阵阵温暖的风吹过窗棂,炭火上的水壶咕噜噜的响着,一个劲儿的冒泡,直到烧干了也没有人将它拎起来。
一伙人抵达了这个小院,院子里已经空了。
五陵知府擦了擦额头,凶狠的说:“叫他们跑了。”
白雪和云起炸的院子分别是孙娘的住所,以及前面的衙门,这可是五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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