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活儿,直直的坐在那说:“其实这两天嫂子东奔西跑的帮我忙活着亲事,我本人是没什么感觉的,甚至后来他们一个个的避开,我也乐得轻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先帝在时,沈南槿是宠臣,沈艳艳颇受欢迎,点一点脚尖儿能够上皇亲贵族,往前看一看有门当户对,然而在落水以后,她第一次看清了这个世界。涌向她的好变成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她一瞬间从云端跌落,成为了一个残次品。
人生起起伏伏,如今的遭遇也不过是第二次的落水而已。
沈夫人叹息:“我懂你的心灰意冷,可日子还是要过的。”
沈艳艳垂眸:“我曾经跟白姐姐有过几次对话,她跟我说,人生有一个常见的失败公式。一个人到了年纪,凑合成亲解决问题;成亲后一地鸡毛,生个孩子维护感情;
生了孩子以后,发现矛盾更多,但是觉得为了孩子,不得不维系婚姻。人这一辈子,过得太失败了。”
白雪那些超前的理论自然不适合这个时代的人。
沈夫人听完之后,张了张嘴巴,紧张的说:“我的妹妹你可不能这么想,你现在就这么想,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不去想不去说,难道那些就不存在吗?
沈艳艳将话咽在了喉咙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沈夫人握住她的手:“你放心,等你哥哥解决了盐政的问题,满京城的好男儿儿都任你挑,嫂子一定帮你挑个最好的。”
沈艳艳不想谈这个,将话题岔开:“盐政到底是怎么回事?”
帘子一掀开,沈南槿走了进来,满脸疲惫:“前任盐政普福以及赵之璧
385 盐商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