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得撑开了孩子才能生出来。”
白雪只能配合着她,不断的呼吸用力。肚皮痒的厉害,下面有排泄的欲望,她的羞耻心迸发,很难接受自己弄得满床污秽。即使对于一个资料充裕的现代人来说,她也没有过多的了解女性生育,是有意识的避开,以防止自己不想生育。
她浑身疼的是很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眼睛无神地望着,柜子旁的蜡烛,像是个机器一般的不断重复着动作,疼到最后已经麻木。
她还是疼,但已经能接受自己身处于疼痛中,她总是这样容易的接受自己的处境,就是眼泪混着汗水一起往下落。
“肖张。”她叫着丈夫的名字。
房间里有稳婆、有太医、有丫鬟,就是没有丈夫的身影。
早在她怀孕初期,肖张就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要陪着白雪生孩子,寸步不离,白雪若是疼了,就掐他英俊的面孔。
“娘子,女子生于艰难如过鬼门关,我虽然没生过,但却几经生死,知道那个时候的恐惧害怕。一个人害怕太难过了,不如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缩成鹌鹑一起害怕吧。”
“我才不怕呢。”
白雪疼的呼吸混乱,脑海里的记忆像是水吹皱的湖泊一样发抖,胡乱的涌上心间,这一段那一段。
肖张在笑,肖张在哭,肖张在叫娘子,肖张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模糊的意识不受理智控制,情绪在翻腾着。
“……好好好,胎位正了,已经能看到孩子的脑袋了……用力……娘子好像晕过去了……”
“参汤呢,快上参汤。”
“娘子你要坚持住,
386 我要娘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