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已经尝不出那是什么滋味儿,麻药会让人的意识涣散,减轻疼痛感,即使稳婆一针一线的缝着下体撕裂的地方,她也感觉不到,只有心里留着淡淡的屈辱感,伴随着生育的往往是失禁。
但凡稳婆检查下体,太医们都会背过身去,但在同一屋檐下,男女有别。
白雪对这样的“不妥”嗤之以鼻,太医进来保的是自个儿的命。刚才稳婆惊呼着“大出血保大保小”,是太医把她这条命给救回来,把血止住的。她迷迷糊糊的想,就应该下一个命令,女人生产房间里必须有大夫。
她闭着眼睛想要睡过去,隐隐约约又好像看到了一个影子。
人疼大劲儿的时候,总会看到很多影子陪着自己。
她数次看见肖张,两人不在产房里,在马背上,肖张带着她去感受风,两个人健康且自由的活着,没有痛苦,没有保大,还是保小的威胁。
“娘子。”
“……嗯。”白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不堪,楚楚可怜。
在肖张的记忆里,白雪历经风霜遭了很多罪,但真正生病的只有一次,就是白雪冒然跳下水就沈艳艳的那一次。
而生育子嗣显然比落水严重的多。
整个产房都是血腥味,白雪曾大出血,光是清理的布洗出来的血水就一盆一盆的往出端。
肖张看着有些眼晕,倒在了床榻边儿,丫鬟每一阵几乎想要来搀扶他,他抬了抬手让人别碰自个。
他痴痴的看着白雪,看着昏昏沉沉、面目苍白、发髻已经被汗水打湿,狼狈不堪的白雪。强硬的白雪弱成了
387 不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