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映衬出“疏枝横玉瘦,小萼点珠光”的意境。沿甬道攀缘而上,至古柏掩映处,屹立着一块高二米多、宽零点七米、重一点五吨的紫褐色巨石,上书“梅园”二字,下方陈列桌椅,便是宴会之地。
众人陆续坐下,低声交谈,最上方的位置空着,皇后娘娘还没露面。
“沈夫人,你时常能进宫陪着皇后娘娘说话,可知皇后娘娘为何突然宴请众人呀?”
“贵人的心思,我哪敢擅自揣测。”沈夫人十分谦虚地说。
自打盐官一案落下帷幕,该罚的罚,该杀的杀,剩下的人得以安全,所有人都从紧绷的情绪疏解出来。沈南槿颇受新帝重用,那些个观望沈家、或者和沈家不和睦的人家纷纷摒弃前嫌,向沈家靠拢。毕竟先后得到两位皇帝的重用,这个沈南槿绝对有一手,未来前途无量。但沈家似乎要走纯臣路线,对谁家抛出来的橄榄枝都不接,更是放缓了儿女姻亲,沈艳艳到现在都没选择哪个人家。
先前那些同沈艳艳议论婚事,又突然放鸽子的人家不禁后悔,但怎么都攀不上去了。
也有一些人暗自揣测,沈艳艳到了年纪却不嫁人,是不是有和肖家再续前缘的意思?
说到底,沈艳艳当初落水是肖张救下来的。
如今白雪诞下一女,无生育能力,正妻也不过是个摆设,谁要是嫁进肖家能生个儿子,那和正头夫人也没区别。
于是有人打听:“皇后娘娘宴请诸夫人贵女,沈家二娘怎么没露面呀?”
沈夫人回答道:“妹妹生了病,唯恐传染给贵人,故而只能遗憾未能前来赴约。”
夫人们还好,只是暗自猜
389 长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