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三者的角度来说,白雪的眼底有欣赏,有崇拜,甚至还有尊敬,那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抵抗得了的眼神。
女人发自内心的臣服,就是男人最大的快乐。
“肖大人是太阳本身就是热的。”
肖张满足膨胀,狗腿子似的贴了过去:“那你冷不冷?我给你暖一暖。”
白雪远离他:“不冷。”
自打白雪出了月子,肖张总是找借口往人身上贴。但是白雪因为刚刚生育过的缘故,对这方面很冷淡,一直都推辞着。两个人一追一逃就跟猫捉老鼠似的,肖张乐此不疲。
肖张拿手勾起白雪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着,顺着头发就摸到了耳畔,顺着侧脸摸到了下巴、脖颈,再往下的时候被白雪一把捉住了手。
白雪有些无奈:“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外边的人想你的时候,可都想你爱民仁慈,可想不到你下流。”
“我这叫做风流和下流可不沾边,娘子净瞎说,果然还是要教你读一读书。”
“……”
白雪心情有些复杂,屡屡被人说成是文盲,有时候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成了一个文盲。
“想风流态,种种般般媚。恨别离时太容易。香笺欲写相思意,相思泪滴香笺字。画堂深,银烛暗,重门闭。
似当日欢娱何日遂。愿早早相逢重设誓。美景良辰莫轻拌,鸳鸯帐里鸳鸯被,鸳鸯枕上鸳鸯睡。似恁地,长恁地,千秋岁。”肖张含情脉脉的看着白雪。
白雪眼睛一闭,去梦周先生了。
马车设置了减震的弹簧,但作用不大,还是一晃一晃,主要
391 回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