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对此提出了好几次抗议。但效果不太明显。
“……你说的对!”
凉婵想了半天,终于找出来这四个字,回应程老师的无奈。
鹿云非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快要到家了。
“咋啦?”
电话那头的鹿云非说“你还没回去吗?我这边家里出了点问题,闺女生病住院了,你嫂子自己处理不了,让我回家一趟,我这边想让你帮忙顶一下,你看成不了!”
凉婵一惊,“怎么回事,孩子这么严重?”
鹿云非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疼惜和自责,“前两天就不太精神,你嫂子工作也忙,家里老人不懂,昨天晚发烧,一直没降下去,今天家里来电话了说是下午又开始烧了起来,送到医院,医生说了肺炎,马上给安排住院,我爸妈身体也不太好,医院就你嫂子自己一个人,我这里唉……我对不起我的孩子,等你当为人父母了,你也会懂得这种感觉的!”
凉婵“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你先回去看孩子!”
鹿云非“谢了,这个案子已经差不多了,马上收尾,到时绩效考核记在你名下就行!”
凉婵“切,这时候你还想着绩效考核,嫂子没给你离婚你就庆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