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衣衫轻薄的女子抚着筝,见人闯进来,一双美目上登时染上复杂又慌乱的神色,看了一眼秦骁,又不知该怎么办,垂下眼睛,攥紧了手下薄纱。
魏菱星浑然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很不高兴,心中只觉得秦骁过分,声音染上几分冷意,对那女子说:“你,出去。”
屋内烛光昏暗暧昧,秦骁在烛光下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看到他的眼睛定定锁住魏菱星,半晌挪开了目光,又慵懒的倒了杯酒,轻嗤道:“魏菱星,你这么凶做什么。”
他朝伏霜勾勾手,伏霜乖巧的起来站在他身后,笑的轻佻又邪肆:“没看到,吓到爷的美人了?”
秦骁歪头看了看魏菱星,眸中像是含着醉意,又像是清醒。
她来做什么,知道要进将军府不是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骁暗暗冷笑,只觉得这个女人难搞之极。
可最让他烦躁的不是魏菱星哭,而是自己的异样。
为什么他看到魏菱星的眼泪会有一丝丝心悸。
那种没来由的,情绪随着一个人走的感觉,让他很不适。
他明明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小丫头片子。
又凶,又笨,脸皮又厚,又狗腿子,名声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