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岁考啊……岁考又不是乡试,规矩没那么严格,京城里一样能考的。放心吧,我通过了。”
“我不用岁考,但是要参加来年翰林院的散馆考核。”路谦长叹一声,满脸的哀容,他还拍了拍程大少爷的肩膀,叹道,“相信我,散馆考核可比岁考要难上太多太多了!”
程大少爷:……废话!
这能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程大少爷隐约发现,好像路谦变了蛮多的。
上一次因为来去匆匆,俩人其实压根就没好好聊天过,他急于求学,当然也有倍感丢人刻意避开的想法。尤其,路谦不光学问出众,官途更是平顺,作为比他大了好几岁且打小占据优势的程大少爷,心里简直酸涩到不行。
再一个,就是寄人篱下这事儿了。
以程家的财力,完全可以在京城内置办更好的宅院,但他们不能这么做。一则,没什么地位的外地人不一样能找到好的宅院;二则,假如没有路谦在,他们置办什么都没问题,可明明路谦有房舍且明确的表示过欢迎,他们再假装无事发生的避开路谦去寻别的住处……
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不拿路谦当亲戚处。
要是穷亲戚,那就无所谓了,大不了以后就不再来往,偏生路谦前程似锦。
程大少爷简直就是苦到了心里去,怎么做都不对,所以当时他一到京城就迫不及待的求学去了,甚至连一天都不想耽搁。晚放假也是差不多的缘由。
结果,他直到如今才发现,路谦的性子有着明显的改变。
当着路谦的面,程大少爷没说什么,等第二天路谦又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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