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假如今个儿真的是一桌子的落榜举人,怎么折腾都不过分。可路谦不是啊,他是正经的朝廷官员,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啊!
那谁敢?
劝多吃点儿还是可以的,劝酒就不必了吧。
等席面过半,这桌上除却秦举人外,唯一跟路谦熟悉的蒋先生冲着路谦举了举酒盏:“我喝酒,你随意……过阵子我就要离开京城了,唉。”
三年时光一晃而过,他又一次落榜了。
想起当年高中举人时的意气风发,蒋先生只觉得恍如隔世。他没有背景靠山,蒋家也不过是县城里的小门小户,他家之前最出息的是他祖父,在县城里开了个私塾。可惜他爹没念书的天赋,等祖父过世时,都没能考上秀才,家里的私塾也就只能关门了。
到了他时,考秀才不算顺利,却没想到在考中秀才的第二年,竟是莫名的中举了。
如今回想起来,蒋先生还觉得跟做梦似的。他那时明明都已经让家里人将祖父原本用作于私塾教学的堂屋收拾出来,准备还在家里开个私塾。至于乡试,都考上秀才了,不可能不去试试看的,但也真的只是试一试罢了。
谁知,竟是考上了。
只是如今仔细想想,却是真的不知道当年的侥幸中举究竟是福还是祸了。假如他没能中举,以他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再去府城考第二次乡试的,而是准备重振他祖父的私塾。
可既然都考上了,首先就是要上京城来会试,理所当然的落榜后,他就回到了县城里,很容易就在县学里谋了个学官的职,毕竟他都中举了,再在家里开私塾总归有些大材小用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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