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
果不其然,待其他人都退散后,新娘子翻着白眼拿掉了红盖头,在丫鬟嬷嬷的百般阻止下,仍然执意换掉了喜服。
“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自个儿走进洞房呢,搞不好得叫人抬着进来,到时候还有心思管我?行了吧,我也装了那么久了,何必呢?倒杯水给我喝。”
祖宗美滋滋的蹲守在小厅里,听着里间的动静,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且不说他本就不傻,哪怕真是个傻子好了,被路谦糊弄了那么久,也该想明白了。就路谦这德行,指望他反清复明?做梦还比较快呢。他琢磨着,路谦能看到他,估摸着应该是血脉的力量。那换言之,路谦的小崽崽不也一样能看到他?
先不论这个说法正确不正确,反正比起那些板板正正的贵女们,眼下这个路谦的媳妇儿,倒是可以给他提供不少乐子。
说这么多,总结下来一句话就是……
看到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于是,当晚等路谦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洞房,一抬头就看到了飘在进门处的半空中,冲着他龇牙咧嘴笑得异常开心的祖宗。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快!快去看你媳妇儿!谦哥儿啊,你这是什么运气呢,怎么就叫你娶了这么个好媳妇儿呢?快去快去,你绝对想象不到她长得什么样儿!”祖宗笑得见眉不见眼的,仿佛真的就是个子孙觅得贤妻后真心诚意感到高兴的老祖宗。
但路谦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原因只有一个,他媳妇儿可能比传闻中的长得还要丑。
路谦打了个酒嗝,也就是祖宗失去了味觉嗅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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