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周可以,是又畏又敬又怕。
长明叹了口气,按上他的肩膀。
“见血宗毁了,还可以重建。”
“但,人死了,神魂俱灭,神仙难救。”周可以淌下血泪,“他们本来可以避开这一切的,只要没有你。九方长明,你害了多少人,还不够吗?”
他无力攀上长明衣襟,揪紧,扯近自己面前。
“你招惹了这么多祸患,如果不是你,见血宗不会变成这样,我……”
血顺着嘴角流下,周可以双目尽赤,似有千言万语,幽恨难喻。
忽然,他瞪大眼睛,面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死死盯住长明。
“过了。”
长明的手从他胸口抽出,慢条斯理,用对方的袖子擦拭自己满手血污,仔仔细细,连指缝都不放过。
“树欲静而风不止,非我之过,我为何要强行认罪?还有,周可以不是这样的性子,他不会自怨自艾,絮絮叨叨怀念自己的见血宗,他喜欢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不是临死前跟个怨妇一样,对他的师父怨声载道。”
他起身,顺势将“周可以”踹倒。
“你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一开始还真差点让我着道了,可惜后来演得过火了,落入我的陷阱。你知不知道,记忆和印象,也是可以造假的?”
长明冲地上瘫软一团的“周可以”露出诡异笑容。
“你以为摄取我的记忆,就一定是真实的吗?你可以制造幻象,我也可以反过来,控制你所制造的幻象。”
“周可以”虚弱喘息,血从身体各处伤口加快流淌,身形逐渐化为细沙沉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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