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摇了摇,见里面酒空了,急忙问楚小五,“这酒谁喝了?”
楚小五啃着鹅大腿,“就小叔和程扬喝了,我们没喝。”
楚贵平瞪了媳妇一眼,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你说说你,怎么能把大补酒和普通酒搞混呢!好在就他们俩喝了,要是一桌子人都喝了,你说得多危险!”
楚贵平媳妇支支吾吾的问:“你说,他们不会有事吧?”
楚贵平揉揉太阳穴,“这酒超过两杯绝对受不了的!公牛喝了都能撞断圈门去找母牛!不过没办法了,希望他们吐几口,能好点。”
楚凡回去的路上,浑身发热,脑袋发热,哪儿哪儿都发热,他只当自己是被气的。
回到家中,程扬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他背对楚凡闭着眼,双颊微红,身体燥热,喘息急促沉重。
楚凡见程扬喝完了酒就躺在床上舒服的大睡,自己却要睡硬邦邦的沙发,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今天强忍的怒火,在酒精的激发下一下子爆发了。
他怒气冲冲掀了程扬的被子,扑到程扬身上,双手死死抓住程扬肩膀,怒道:“我难受的要死,你凭什么说睡就睡!程扬,你看不到我的好!今天眼睁睁看着我被烫,这都算了,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和顾缘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