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这琉璃镯是你给我戴上去的,你是它的主人,只要你能把琉璃镯解开,琉璃镯还你又如何?少做这些多余的事,没的让人恶心!”
他的眼神冰冷又轻蔑,好像在看一只在泥地里翻滚的臭虫,比秦蕴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那高高在上如同天上谪仙一样想靠近又无法接近时的情景还要令人绝望!
沐寒宵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秦蕴,抱着儿子转身回屋,锁门。
这一刻,许多秦蕴没空思考的问题涌上脑海,脑袋轰的一下出现了许多画面:
他在新婚的第二天,诬赖沐寒宵袭击他,让他受伤失忆;
他四处勾搭女人,小妾通房一个接一个,还跑到沐寒宵面前耀武扬威,欺辱打骂,还纵容那些女人欺负沐寒宵;
儿子出生后,他骂儿子是怪物,不是他的孩子,还屡次毒打沐寒宵父子,在儿子三岁被检查出没有根骨,不足以练武后更是变本加厉!
他调戏兄嫂弟妹,让兄弟们仇视他;他受人唆使企图迷女干堂弟的未婚妻王家的大小姐,被王家大少爷给废了武脉丹田,成为无法习武的废物。
父亲将他和沐寒宵父子赶出秦家来到这小山村;他每天继续吃喝嫖赌,调戏女子,还染上逍遥散,把家产都败了个精光。回家就找沐寒宵父子撒气,有一次沐寒宵不在家,他差点就把儿子给打死了!
这些都是他做的!是他又不是他!虽然是覃耘的灵魂,用的却是他的身体,他的身份名义!
是他秦蕴不顾沐寒宵的意愿,趁他落难,不择手段,连哄带骗的得到他的!却又在真的得到后,离他而去,让他独自面对秦家众人和
我成了废柴人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