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酒吧的厕所里搞了一晚上,隔壁的基佬都没他俩闹得凶。金项链把人按在墙上肏了个透,阿荆却还嚷嚷着不够。
“喂、你他妈用点劲……”阿荆一边把屁股扒开以便男人更方便地进入,一边皱着眉抱怨:“还没那叁个孬种搞得好……”
“……”
金项链一口气闷在肚子里。他把人摁在马桶盖上,从背后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很深,爽得阿荆直抽抽。
“嗯……对……再进去点儿……”
虽说这件事一开始是金项链主动的;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反倒像是出来卖的。
“当时怎么没让他们把你干死了……”
金项链狠狠一撞,囊袋堵在洞口。
“嗯!……”阿荆哼了声,回头白了他一眼:“干死我、你操谁去……哈啊!……”
两人干得兴起,逼仄空间里充斥着噼啪啪的声音。厕所门早就被敲了好几遍,男同志们显然不愿意自己做爱的地方混进来两个异类。可是这两人不管,任凭门外喧嚣声吵骂声锣鼓喧天,该肏穴的肏穴,该浪叫的浪叫。两人水儿流了一地,浑身都淌着汗滴。
“操……”
最后,金项链射在阿荆里面。拔出来时,他看见阿荆的小口一缩一合,吐出一股股白液。
“呆会儿我去买药……”
金项链靠在门边,腿间是疲软但依然硕大的阴茎:“妈的,忘戴套了……”
阿荆坐在马桶盖上,胸口起伏不定。她无力地摊开白花花的身子,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冇关系,反正也怀不上……”
“再说、要
烂油桃-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