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夏日昏厥(丧H)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烂油桃-贰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怯地,缩在被窝里不敢看人;而那床被子,昨晚睡在上面的,还是自己。

    是啊,一个是受不得摧残的玉兰花,一个是野生野长的荆棘条。早在那个摇晃不清的夜晚,她就应该明白:真心,是最不值得的东西。

    离开出租屋后的一星期,秦真给她发了条信息:

    “游萍,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是阿兰的第一个男人。我想对她负责。”

    “谢谢你,陪我度过这段日子……你应该也有一个放不下的人吧?那个让你付出第一次的人,可能他才是你的归宿……”

    时至今日,阿荆才弄明白:她本以为自己虽算不上长风,好歹也是苍狗;

    没想到,她竟然连苍狗都不是。

    秦真,你原来还笑我不会唱《鲁冰花》……你知不知道,那个让我付出第一次的人,是强奸我到流产并导致终身不孕不育的养父呢?

    真心荒唐。

    离开深圳的阿荆,告别了人生中唯一一段不属于游萍的时光,也将属于阿荆的真心永远了留在了这个高温潮湿的城市。  她从此成为平时世界中的任何一个“我”,投掷己身于千千万万之中。渺小的悲喜之于宇宙洪流,或许真的算不上什么……

    从此便可以低眉顺眼地走过红灯区,混迹于敞胸露脯的女人堆中;也可以坐在街头咬着吸管,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可以打一桶水在弄堂深处从头顶浇下来,全身线条因湿漉而流畅紧绷;也可以与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床上纠缠,看烟头在月光中明灭如同鬼魅……她说,不要在意我的性别。因为她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她看这世界,也看她自己。感知衰老,乐此

烂油桃-贰(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