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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昏厥(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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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西瓜-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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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阿荆鼓着腮帮子嚼骨头,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

    金项链拿她没办法。这小姑娘打打不得,说说不听,只有在床上才能稍微乖一点。

    “真恨不得把你搞死……”

    这句话,阿荆听见了。她挑着眉毛瞧他:“哪个搞?”

    “……”

    上辈子欠她的。

    金项链如此安慰自己。

    酒足饭饱思淫欲。阿荆把金项链带到那个烂尾楼,在没有护栏的楼梯上两人来了好多发。金项链抱着阿荆的奶子,急吼吼地往前冲。阿荆抓着水泥钢筋,只觉得肚子里也要被捅出个洞来。

    废墟之外是现代化城市的璀璨夜景,时代没有等任何人,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被抛弃。披着之乎者也磕头拜跪是一套日子,高举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也是一套日子;在这世事里撒欢打滚,活下去,就对了。

    清晨雾气适宜分别。

    醒来时,金项链睫毛上凝着粗粗的霜水,周围一切都看不真切。空荡荡的水泥森林里,穿着黑色吊带背心的短发女人站在楼层边缘,身后是翻滚的城市略影。

    “再一起过个早罢。”

    金项链爬起来,走过去环住女人的腰。

    怀里的女人笑了,指着街上头顶发红的樟树给他看。

    “喏,他们在给树抹白灰了。”

    金项链望过去,只有朦胧。

    “让我和你一起去。”他道。

    阿荆摇摇头:“既然抹了白灰,就得它自己挺过冬天。”

    金项链只觉得睫毛沉重,似要坠下泪来。他把女人紧紧拥住

苦西瓜-肆(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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