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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昏厥(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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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秋-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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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由于探监室禁烟,阿荆在摸着烟盒边缘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烟瘾在心态紧张时发作得格外厉害。

    “26号,游萍。”

    阿荆吓了一跳,像是课堂上突然被点名的小学生。

    她缘着墙壁的阴影走过去。

    空气中有漂浮的尘埃,阳光很漫长。

    游志国已经坐在了对面,橘黄色的大背褂,秃头。他垂着肩,有人进门便看过来。

    “你还是那个样子啊。”

    老男人在玻璃后面笑着,慈祥老父却铐着手铐。他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个细节都与女孩童年时如出一辙,在睡不着的夜晚温柔相伴。阿荆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他的体温,隔着玻璃窗就像缸中金鱼一般鲜活地,触摸到曾经在她身上低吼的躯体的温度——那是被温水泡过的腐烂的肥肉,滑腻腻,湿软软;一脚踩下去连声音都没有。

    “萍,我想你。每天都很怀念。那个时候。”

    在监狱里面待久了,男人说句子也不连贯。他的目光落在女孩胸部,仿佛透过布料亲昵地揉弄着什么。阿荆熟悉这种目光。她在里面能看到很多东西——譬如老式水龙头和单位派发的牡丹锦绣被,譬如飞蛾扑在灯罩上砰砰作响;譬如粉色儿童睡衣,譬如白汗衫;譬如吱呀木板,譬如床前明月光……幽邃梦境只此台灯为伴;照得清当下,照不清未来。

    她终于还是游萍。

    阿荆凝视他,如同凝视那两千多个日夜。在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之前她就已经是了,在她失去所有之前她就已经失去所有;一千张手掌托起的狂欢之路她倒地不起依然日行千里,西经之后又是西经,归途却不是归途;她

盲秋-壹(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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