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人,容貌不曾细看,乍一眼看去算是上乘。慕柳看过这么多人,最贴近她所想的温儒大底该是与这位公子相近。
慕柳注意到砚杭刚见到她时眼中的震惊,不过她见多了,这半年来,不说每一个,十个里有九个都是这样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那瞬间的落寞,慕柳不曾注意到。
“贵客?”
妇人偏头小声对砚杭说:“放心,与公主无关。”
“那就好。”
妇人让砚杭带着慕柳去客房,并且早已吩咐丫头已经把客房打理好了。
砚杭让慕柳先进屋,慕柳点头,刚进入就感觉鞋底一滑,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后仰,下意识抓住手边的烛台,不想烛台也受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进攻,跟着一起倒了下去。
她以为自己至少要摔的腰酸背痛的时候,背上有个梁木一般的东西将她拦住,她被扶起身之后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原来是砚杭的手。
刚才他似乎很着急地唤了一声“慕柳”。
“公子怎么知道奴家的名?”
“额、、、、、、姑娘是贵客,府中谁不知道姑娘的名讳?”
这样吗?
慕柳还在思虑当中,突然一个丫头战战兢兢跑过来,卑躬屈膝着急道:“婢子有罪,方才不慎打翻了灯油,不曾想姑娘这么快就来了。”
“弄干净就好了。”
“是。”丫头赶忙进去把烛台扶起来,将地上的灯油擦拭干净。
“若是公主来了,看你怎么办。”
“是,少爷教训得是。”
慕柳在府上不过一柱香
第2章 有匪君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