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一路上跟他们描述了很多昨晚以及很多个夜晚都发生过的绑架案。
司凌说这一带天高皇帝远的,治安不是特别好,常有奸盗之人为非作歹,县令抓都抓不赢。
司凌还不忘提一提自己的汗马功劳,把自己十四岁那年怎么打入匪徒内部跟官兵里应外合将他们一网打尽、从此让人闻风丧胆、不收分文罩着这个镇子的英雄事迹描述得活灵活现,就是不知道跟昨夜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说的最近这波匪徒隐蔽得很,到现在都没让人发现丝毫线索,包括今早被送去衙门的那几个,他打包票什么都问不出来。
而且那些人警觉性高得很,不管是隐藏身份潜入,还是尾随都找不到他们的老巢,所以司凌之前的办法一点用都没有,那他说这么多干嘛呢?
慕柳和砚杭抬头看了看衙门的牌匾,又看了看清净的府衙大门,砚杭回头带着明显的无奈反问司凌:“你不是要我们报官吧?”
司凌也非常不屑道:“报官有什么用?”他打量了一眼砚杭,好像在炫耀自己一般,说,“看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除了让衙门派人接应,还能有什么用?”
“方才是你自己说报官无用,我们又怎么去接应你呢?”
“这个,小爷自有办法。我们走!”司凌说着就要拉走慕柳。
砚杭一手打开司凌伸过来的手,挡在慕柳身前,严肃道:“你要用她做诱饵?”
“怎么可能!你个大男人连武功都不会有什么资格说话?一边去!”
司凌推开砚杭的手发现砚杭一点都不肯退让,他瞪了砚杭一眼,一掌劈折砚杭的右手肘,紧
第9章 你想抓我见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