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索兰图,确定他不是装睡才放下心,否则明知道人家是同性恋,还靠在人家肩上睡着,这怎么看怎么有点勾引的意味,没醒就不用解释了。
罗冠杰一低头,看见刚才弄醒自己的竟然是一只鸡,被捆在编织袋子里,只有脑袋露在袋子外,东张西望,罗冠杰有点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从一开始坐绿皮车暴跳如雷,到现在和老母鸡同车而行淡定自若,他不知道是自己放弃了对生活的追求,还是灵魂得到了升华,总之,看着窗外无边的乡野之色,他竟然有点苦中作乐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的索兰图也醒了:
“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就该下车了。”
终于在太阳快下山之前,俩人拖着行礼到了白石沟村口,罗冠杰刚想掏出手机问一下自己的落脚地,却不曾想江巡这个兔崽子终于跟自己心有灵犀一次:
“喂?你他妈还知道给我打电话?老子都到白石沟了,不用接了,奶奶的,我今晚上住哪啊?”
江巡最近忙的焦头烂额,罗冠旭大刀阔斧的在人事调动,他每天除了睡觉,连拉屎都要掐表计算,本来他是吩咐好富康养殖场派车接罗冠杰的,但是,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不好,还是罗冠杰运气太差,这次接他的车也坏在半路,等他看见手机这个消息的时候,火车都到站几个小时了,本以为这个电话又是一顿狂风暴雨,没想到罗冠杰只是草草的骂了几句就翻篇了,江巡心中大石落地。
“不好意思,小罗总,这边车出了问题半路抛锚了,您这边吃饭了么?”
“吃了,等你安排我,我得饿死,快说,我去找谁,今天去猪场么?”罗冠杰拖着箱子跟着索兰
同行白石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