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小曲走了过去。
“哎呀,我真是天降的福星,昨天还愁没销路,今天就能卖出去了,这么下去,年底咱们就能看见回头钱了。”
“这个,自然是托您的福,但是,这次不得不感谢小索,之前我们一头猪连5000块钱都卖不上,这都快亏本的了,谁知道小索这边一出马,我们每头猪能卖到5500元,这样至少能解决不少的饲料问题呢。”
罗冠杰刚想沾沾自喜,却听说这功劳跟自己没多大关系,而是索兰图的,他当时就不痛快了,脸色一耷拉:
“你是说这事儿是索兰图牵的线?”
“对啊。”看着罗冠杰脸色突变,孟庆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回道。
“这猪场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干吗这么尽心尽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罗冠杰啐了一口。
看着身边几个悠然自得吃草的猪,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会儿都要被宰了,还在这儿吃,他越想越气,一脚踢在最近的一头猪的屁股上。
周围正在吃草的猪,突然受到惊吓,有几个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另外几个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刚才还有点怕人的猪群,被罗冠杰一踢,一个个突然兽性大发,奔着罗冠杰就就冲了过来,罗冠杰哪见过这个架势,吓得他撒丫子就跑。
刚刚目睹一切的孟庆源已经来不及反应,罗冠杰在前面跑,猪群在后面追,孟庆源养猪多年,他深知这些猪的习性,急忙大喊:
“别跑直线,往猪场跑。”
罗冠杰这辈子跑步都没这么玩命过,他一面依靠山里的石头树干
放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