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索兰图的穷追不舍,孟庆源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罗冠杰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审问,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更何况这猪场都是我的,死两头猪算什么,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就是我没看住啊,怎么着吧?死都死了,现在说这些用什么用啊,再说了,不就是几头猪么?几个钱呀,大不了我赔给你。”
罗冠杰说的理直气壮,他虽然有错,但是索兰图一个外人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再说了,不就是钱么,钱能解决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
“也就是说因为你的失误才造成这些损失?这是赔偿的事儿么?这是性质问题?!”
“姓索的,你少在我面前,上纲上线,什么性质问题,不就是我不小心让母猪压死几只猪崽子,再说了,我又不是诚心的,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个猪场姓罗,不姓索,你没完没了的,怎么这么事儿逼。”
索兰图下午被支书叫去除了汇报一下养殖场的相关情况,还安排了些别的工作,刚一开完会,他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一路上他就感觉自己眼皮直跳,他虽然不迷信,但是这种心慌的感觉,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一个失误让本就千疮百孔的富康养殖场更加风雨飘摇,更重要的是,母猪产后死亡压死小猪,这种错误实在是太过低级,犯错的人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该被开除了。
面对这种知错不改还理直气壮的废物,索兰图在也忍不住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你的猪场?这猪场你出过一分力气吗?你只不过是姓罗,才享受这一切,倘若你不姓罗,今天这样的错
事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