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渗出的汗珠,汇成一股,顺着脸滴到地上。
“对,握住,控制好力度,尽量把它多拉出来一点儿,对,就这样,然后按照你熟悉的手法,让它舒服就成。”
本来抱着看热闹心态的索兰图还有林帅,听到白大爷的话加上罗冠杰绛紫色的脸盘子,在也绷不住,俩人憋了半天终于放声大笑,这一出声,种猪有点受惊,白大爷急忙安抚住公猪:
“你俩小点声,他是第一次,这边不能有太多的环境影响,它紧张。”
给猪打飞j本来就够挑战罗冠杰的底线了,白大爷还说什么“第一次”,罗冠杰再也忍不住:
“谁紧张了,还有大爷,你能不能把话说全了,我是第一次给猪采精,不是别的,这么说多让人误会!”
“我说的是猪,你这种手法,要不是这头猪温顺,早就该拱人了。”白大爷解释道。
林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擦了擦眼泪道:
“别解释了,我们都没往歪处想,你继续,就当我们不存在。”
罗冠杰眼睛一闭,恨不得连耳朵也闭上,他嘴里振振有词叨叨咕咕,白大爷也听不清,只看着他的手法,继续指挥:
“一会儿不要着急,最开始的那段儿可能有污染,质量也不好,要留取中段,要白色的,这种质量好。”
罗冠杰上过的学满打满算能凑到初中毕业,被林帅闹得,他必须让自己脑子清空,现在想装文雅背个唐诗宋词,愣是除了“春眠不觉晓”以外,想不起第二首,他认了,为了防止外界继续干扰,他已经背到“第八套广播体操雏鹰在召唤。”
终于在进行到“跳跃运动
亲自上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