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图见人醒了急忙走过来,低语:
“医院,别乱动。”
罗冠杰似乎想起来自己受了伤,又乖乖躺回去。
索兰图又拧干毛巾给罗冠杰擦了擦脸,透着护士站外的灯光,罗冠杰睡着的模样,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没有飞扬跋扈,更没有目中无人,乖巧的像他喂大的那只猪仔,只会偶尔哼唧两声。
索兰图收拾好罗冠杰,才发现自己也是一身的血污,再看看表,凑到罗冠杰耳边:
“我回去给你带身衣服,你有事按铃。”
索兰图拿起罗冠杰脏兮兮的衣服,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操,操,疼,疼。”
罗冠杰就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安稳觉,之后麻药劲儿过了,他就疼醒了,一看自己光着上身,裤子也没了,知道是住院,不知道是被劫色了,他现在就是疼,钻心的疼,打滚儿的疼,恨不得模仿刚才的农村妇女,就地十八滚。
护士把早就准备好的镇痛泵扎调大流速,虽然有所缓解,但是依旧没办法入睡,罗冠杰心里大骂索兰图狼心狗肺,自己就是有眼无珠的东郭先生,救了一匹白眼狼,竟然把自己丢在医院,自己这副模样好像被仙人跳。
终于挨到天亮,他又不想光腚被人围观,他还住在门口的床位,心里不停咒骂,索兰图这个狗东西竟然抛弃自己,他还是先想个办法弄身衣服,只是现在他宁可去大街裸奔也绝不找索兰图求救。
思来想去,现在离他最近,还能给他送温暖的就是林帅了。罗冠杰用他仅存的一只好手拨通了林帅的电话:
“喂,林帅,我求你点儿事儿,我这儿遇见点麻
情敌见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