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怎么来的那么晚?”
偶尔因为这种事争风吃醋是甜蜜的调剂,但是动不动就摔醋坛子,搞得罗冠杰也很头疼。
“切,不晚,以前我们就见过,你不记得罢了。”
索兰图一生气就把实话说出来了,他经常想起第一次被喝的五迷三道的罗冠杰强吻的场景。回想起来,那次除了惊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只不过后来他认定这人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然后处处看人家不顺眼。
不过,这一切罗冠杰是一无所知。
“什么?什么咱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北京站吗?”罗冠杰懵懂的回忆着。
索兰图不欲多谈,拉起罗冠杰就出门:“走吧,帮忙打熏肉棚子,尽快弄好,早一点把肉熏出来。”
俩人一出来就投身劳动,整个养猪场现在第一要务就是赶紧把这个棚子搭建起来,罗冠杰一忙就把索兰图刚才的话彻底忘在脑后。
“白大爷呢?”
罗冠杰干的热火朝天,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养殖场第一“劳模”的身影。
“听说前阵子降温好像受点儿风寒,这两天就让他休息来着。”一个工人回道。
罗冠杰记得前几日气温骤降,连索兰图年轻体健的都感冒了,白大爷忙活那一宿不生病才怪,他让工人多关照点白大爷,还让胖婶儿中午给白大爷开个小灶。
“哎,终于有了雏形了。”罗冠杰扶着腰看着眼前的成果。
其实熏肉的棚子不算复杂,人多没多久一上午就搭建好了框架。
“下午给跟我上山去捡柴火。”许老头儿一上午也没闲着,这边指道
熏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