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程棽正在程氏的办公室翻着早报,首秘进来,说是孔令山的秘书来电,问她什么时候闲暇,孔总想邀请她一起用餐。
程棽将报纸翻过去一页,正是社会新闻的版面,加粗放大的标题写着“村民偶然捡到幼鸟,竟引成群大鸟相随”。
程棽知道有生意要上门了,她对首秘说,说我随时有空。
首秘应声就要出去,程棽又喊住了她,笑了笑,下午再给他们回过去。
孔令山选在一家开在胡同里的私人菜馆,这对舅甥在这方面的品味倒出奇地一致。
如果谢晓枫是汩汩流过的清澈河水,那孔令山就是平静的海面,可下面都是激荡的暗流。
孔令山浸淫商场许久,身上确是有种波澜不惊的气质,世故又骄矜,是个会让人感觉到真诚的面瘫。
“是啊。”程棽应和着他刚刚说的话,他不说,她自然不去挑明。
孔令山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程棽笑眯眯的,很无害的样子。
孔令山向后靠了靠,后颈陷在柔软的靠椅里,他对着程棽说,听说程小姐最近,似乎和晓枫走得很近。
程棽蹙了眉,看着很是苦恼的样子,“我和谢少爷只是合作的关系,西郊那个项目,孔先生应该知道才对。”
孔令山没说话,程棽又说:“孔先生‘听说’听得这样容易,只是我和谢少爷却要平白被人说闲话。”
孔令山放下茶杯,看着程棽,仍旧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你若是没那个意思,就不要故意吊着晓枫,他还单纯,没经历世故。”
谢晓枫家中几代单传
谢晓枫(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