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也不尽如此,这要是旁人瞧见了,还以为宅里的都是老眼昏花的,连时辰都看不清。”
他夹枪带棒地说了一通,末尾被旁边人拽了下衣服,使了眼色。
今天主位坐的是几位元老,最是重脸面、血脉,一番话听下来脸色都沉了沉。
程棽坐在下首第一位,心里好笑,果然一位元老洪着声音,说道:“吾家自然规矩森严,人犬焉能同时入也?”
另几位再说完,对面已经一脸菜色。
程棽打圆场:“用人一时疏忽也是有的,各位表叔公难得登门,不知何事?”
稍年长一些的人才说明来意,话里话外只说婚约不变,几人来来回回辩了几轮,程家的元老气得脸红脖子粗,说:竟这样欺辱我们程家的小姐,你们这样的人家我们绝不嫁!
“嫁!为什么不嫁!”
程楚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将大衣递给上来的用人,赭红色的手提包放在末尾的方桌上。
“郭二小姐都不介意做第叁者,我又怎么会介意成为原配呢?只是可惜东洙没生在旧时代,不然我也可以将郭二小姐从偏门给他纳进来,让他好好享享齐人之福呢!”
程楚冷哼一声,坐下来,对着晏家的人说:“晏东洙怎么不自己来?他也知道不好看?怎么我程楚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了?”
有人辩驳道:“男人,在所难免的事,搞得像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是个稍年轻的,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程楚听他说完打量了他一眼,说:“哦,你爸外面那个私生子也是在所难免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怎么不见你接回来喊弟弟呀?”
郭家缨(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