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包裹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猩红的笑来,看着那陷入沉睡中的少女,莫名森凉。
把人抬起来放进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推拉床上,用一张白色的床单把人整个盖起来,就像已经死去的人一般,白色下突起的脑袋,令看到的人都会以为这是已经死去的人。
那穿着护士服、带着口罩不辨雌雄的人就这样大喇喇的推着床走了出去,一路穿过走廊,推进电梯,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人,很顺利的从二十一层来到了负一层,黑漆漆的地下停车场里只有一小片水管盖子带来一点外边金灿灿的光芒,但照在这黑暗而空旷的停车场里却像来自天外的瑶光,这霞光,竟也充满了森冷之感。
那人推着床一直走,一直走,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种沉闷的刺耳声,在空旷幽静的巨大空间里听来分外震颤人心。
终于,推到一扇车子的后备箱处,停了下来。
而这时,不知从哪里刮过来一阵阴风,浓重潮湿的腐蚀味道传来,只让人恶心的想吐,而那人只是微微蹙起秀眉,便一把扯掉盖在身上的白色床单,动作粗鲁的抓住洛茜儿没被纱布包裹住的长发,洛茜儿的身体便被那一阵大力扯得从推拉床上掉了下来,这么大的力道,洛茜儿却还是没有醒来,眼睛依旧紧闭着,似乎对即将要到来的危险毫无所觉。
那人阴测测的笑了,笑声回荡在空旷寂寥的黑暗空间里,惊得人脊背发凉,可惜此时,除了两人之外,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