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误会,您过去和赵馆长认个错,服个软,也就没什么了。”钱星梅愁肠百结,她这和事佬要是没做好,指不定会被爷爷怎么数落,便苦口婆心地好言相劝。
要是再这样下去,新老板上任没两天本草堂就垮了。
“认错?”任千游优游自如,听明白了赵长扬的背景,淡漠道:“行吧,那就让他过来认个错,服个软,就可以继续留下来当他的副馆长。”
“嗯……啊?”钱星梅错愕地看着任千游,自己没听错吧?
“你说让赵馆长过来给你认错?”钱星梅大声失色。
赵长扬听得明白,脸色铁青,随即故做闭眼,仰天长叹:“好啊!看来任老板今天是铁了心要赶我走啊!阿明,我们这就给新老板腾地方!”
“哎……”钱星梅伸手要拦,止不住斜眼看任千游,见他无动于衷,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话音刚落地,一个戴着黑圆框墨镜的白胡子老者面带愁容,坐在轮椅上被数人拥护着进了本草堂。
老者手里拎着根文明棍,见赵长扬就要走,柱着拐杖哆啰哆嗦地站起身来,喊道:“小赵啊,我这腰又疼得厉害,手也抖得越来越凶了,今儿个你可得给我看好了!”
因为老者的出现,钱星梅心里仿佛被块无形的大石压住。
任千游之前的态度,恐怕他要吃大亏,赵长扬眦睚必报,指不定要怎么编排。
果不其然,赵长扬见到老者之后,心里大喜过望,随即却故作惆怅,垂头丧气地说道:“封老爷子,恐怕今天我给您看不成了,这本草堂已经容不下我了!”
“嗯?怎么回事?本草堂除
第十六章:封老的病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