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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荡起的水浪翻涌而起,高达数米,席卷上岸,如一堵移动的水墙朝任千游二人笼罩而去。
“孽畜!”
任千游此刻心神已定,甚至心境更上了一个层次,抬手间便打出去一堵气浪,直接将那水墙破开。
不用说,就是那白蛟搞的鬼。
这该死的畜生,明着不敢来对抗,喜欢偷偷摸摸地耍些小手段。
激荡起这水浪的,确实是白蛟,它的心思也很简单,就是想出口恶气,毕竟任千游之前把它伤得那么重。
白蛟虽有灵智,可终究是畜生。
当它看到任千游抬手间便破了水浪,这会儿又是怒气冲冲的模样,感受到对方的滔天气势,它马上变得规矩不少,从口中吐出一块类似盾牌状的青铜色物件。
这东西被它含在嘴里,就只露出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