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露台上发生的事情，殷渝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里。
“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应该知道他的为人。”
沈令严提醒殷渝，“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想听你解释当初分手的原因，当年的事情，你欠所有人一个交代。”
“但你不肯说。”他笑，“我本来想帮你的，看来你不想要这个机会。”
殷渝：“……”
“你躲不开的。”沈令严一句接着一句，“你们的关系，迟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以为，你瞒得了多久？”
“令严……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跟你说什么了？”殷渝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她跟沈令严认识这么久，也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就说出这种话。
除非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沈令严道：“他没有和我说什么，我们从未聊过你的事情。”
“那你……”
“凭我对他的了解做出的判断而已。”沈令严已经猜到了殷渝要问什么，“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和我一样清楚。”
殷渝被沈令严堵得无话可说。确实如此，他们三个人当年关系那么好，太清楚彼此是什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