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
“擦擦吧。”林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秦樾看到林飒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底写满了惊讶。
她以为这里没人才会哭的，没想到竟然被导师看到了，这可太丢人了……
“谢谢林老师。”秦樾忙接过纸巾，她抽了一张擦了眼泪，然后扶着林飒站了起来。
秦樾吸了吸鼻子，对林飒说：“对不起林老师，让你看笑话了。”
“没什么。”林飒摇摇头，“好好比赛，你声音条件挺好的。”
秦樾没想到林飒会夸她。
参加节目之前，秦樾也看过不少关于林飒的传闻。
去年林飒参加的比赛，秦樾也是全程追完了的。
秦樾一直觉得林飒是个很冷淡的人，万万没想到林飒今天会主动给她递纸巾，还夸她声音条件好。
秦樾缓了好一阵儿，才说：“林老师，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林飒：“哦？”
秦樾说：“我以为你比较冷淡的，没想到你人这么好，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会努力比赛的，一定不让你失望！”
秦樾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稚气。
她本来年龄就不大，这份纯真是最可贵的。
其实林飒也不过二十四岁。
但二十四跟十九，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加油吧。”林飒像鼓励小妹妹一样轻轻拍了一下秦樾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