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之间的‘战争’被简夏至不动声色的给揭过了。
简夏至很敬业的将戏演足,吃了酒店客服送来的鸡丝粥,点上安神熏香,在卧室里享受得来不易的宁静时光。
可没等她得意多久,傅城深就已经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简夏至条件反射的用被子将自己裹严实了一些。
傅城深反问:“不来这里我睡哪儿?只有两个卧室,你打算让我睡沙发吗?”
他扯开领带,坐在床边的位置:“更何况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住这个房间了,同床共枕的日子也不短啊!”
简夏至咬了咬嘴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和傅城深独处的时候,总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虽然你不情愿,但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现在后腰还受着伤,你别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傅城深将药膏递给简夏至,指了指后腰的位置:“早晚要帮我上药的。”
简夏至心里的无名火渐渐平息了些,她感觉到傅城深的语气多了些温柔,甚至还隐晦得听出了一丝丝恳切的意味。
以至于简夏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听觉障碍。
不过唯一能确信的是傅城深后腰的伤确实和她有关。
“那你先去洗澡,我一会儿给你上药。”简夏至不希望傅城深又和早晨一样,摸完药去洗澡,然后又找同样的理由‘粘着’简夏至。
在等待傅城深洗澡的时间里,简夏至都有点犯困了,一度怀疑是这星级酒店提供的安神熏香起了作用,琢磨着找时间询问一下熏香的产地和牌子,给上了年纪的傅老夫人买一些。
分神思考这些的时候,
第一百一十九章到此为止,你饶了我吧(5/6)